为啥我如此地热爱大量简单重复的群众以至于忍不住地要SM他们。

自我上人人伊始便有骂人之癖好。这点我一贯承认,即使是在担任FSMC编辑的时期也没有消停过。尤其是在看到大量简单重复的群众时,我的SM欲望便会情难 自已,油然而生。这是一群多么伟大而和谐的队伍啊。有时甚至尚未搞清作者的真正意图,便急于拥护之或者反对之的群众,当你看到这样一群生机勃勃的草泥马 时,你面对的是怎样的一种激萌和傲娇啊……

鉴于鄙人喜欢喷人,容易误伤,在这里先对我要喷的人们做一个界限划分:1 懒于置辩的围观党不属于被喷行列,俺还是支持围观改变中国的说法的,他们当中有不少人是唇枪舌战中熬过来,已然淡定的人群,对一群曾经为自己所相信的道理 争辩过的人,我表示尊重; 2 经过思考后,给出理由支持或反对的人不在此列,只要您经过思考,俺就算鄙视,也就是鄙视您的观点,不直接鄙视您本人; 3 断章取义地将LZ的某句或者某段话换个说法或者干脆不换说法简单重复者属于此行列,骂的就是你们; 4 与之相对的还有LZ纯SB或者LZ所骂之人纯SB的唾液党,骂人是好的,但骂人也有点技术含量行不,不要玷污了这么高尚的职业啊啊啊啊…… 5 借LZ的观点痛打落水狗来高抬自己身价的人尤其属于此行列,别人已经骂过的话了,您再骂一遍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俺知道您这么做只是为了凸显您的道德制高 点,即使您所支持的观点是正确的,俺就是要喷您,喷您没商量。

为什么我对这样的一群人如此深恶痛绝?因为他们与我等所了解的任何已知物种不属同类,他们不是五毛,不是五美分,不是左,不是右,不是愤青,不是民主斗 士,以至连极左、极右以及沉默的大多数都统统不是。他们是一种相当可怕的物种,一种虽然源远流长但其脑部结构至今尚不为人类所知的高危险物种,世界各地的 人们共同给他们以一个骇人听闻的名字,那就是——暴民。

为了划清暴民与愤青的运行机制,我做如下阐述:愤青的大脑本身是正常的,但愤青有两颗火热的肾。当他们的大脑在分析清楚是非之后,某些比较刺激的话题便开 始激活他们的肾,那火辣辣的肾便开始疯狂分泌肾上腺素,愤青进入傲娇状态,言辞偶尔过激。暴民的大脑则与常人相反,它们听令于肾脏 ,平日里悉心收集大众舆论,将其分为“符合主流”,“不符合主流”和“反不符合主流”三大类,不做其余任何分析地加以储存。当两颗肾过热,荷尔蒙无处喷发 时 ,它们便在网上找到一篇极其热闹的文章,再对文章进行“符合主流”,“不符合主流”,“反符合主流”分析后,迅速从它们的大脑中调出它们已知的,与这篇文 章意思相近或相反 的,符合主流审美观的句子,混杂以自创体粗口杂糅,于是表现它们自以为不为大众所看透的优越感的高瞻远瞩像一坨坨大粪般从它们口中喷射而出。

从外表上可以将他们与一般愤青区分出来的标志是:1 无论你在他人的帖子中看到它们发表了多么激昂的讲话,但你从来无法在它们页面里招到一点值得批驳的,哪怕是转载的观点,因为他们没有观点,没有思考能力, 也不敢把自己作为靶子竖起来,这一点决定了它们只会是趁火打劫,趁乱起哄的暴民; 2 当你对他们稍加质问之时,它们会立马给你灌上一壶人参公鸡大补汤,并且以道貌岸然状宣称,你低俗,你喝你的人参公鸡汤,他蛋腚离场,当然了,也有些大胆儿 的能在判断自己人多势众或即将人多势众的情况下骂你几句2B,之后形势一旦不妙,或撕破脸皮泼妇骂街,或干脆人间蒸发,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它们腹无点 墨,想骂人又心虚,胆小怕事的本质; 3 如果你有幸较长时间地观赏这一神奇物种中的某一只,很可能会发现它先后对两个完全水火不容的两个观点表示了赞同或者鄙视,并且发觉这并不是因为它的思想动 态发生了转变,而是它见风使舵,随波逐流的能力实在是到了极致,以至于让你对他的思路完全无迹可寻……独立思考,这种东西实在是可以有,不过,这个它们真 没有。

暴民这种生物最是可怕,起恐怖甚至超过了单纯的冷漠人群,因为它们不仅仅是冷漠。在日常社会中,它们是一群沉默温驯的羔羊,唯恐引起他人注意,一旦骚动, 一旦群情激奋,他们那不知从何而来,因何为凭的强烈正义感或者鸡血症状令愤青都感到无比惊怖。red卫兵说,我们是因为正义感太强烈而受到蒙蔽的!去你妈 的正义感,你们连最基本的是非观都没有,又从何而来正义感?若你曾敢在一个逆流的大潮中——莫说是逆流而上——伫立,哪怕是犹豫片刻,我便承认尔等的正义 感尚未完全洇灭。而若是在面对奄奄一息的老教授时,你不管他过去如何对你,便大义灭亲地,或者除恶不避仇地,义愤填膺地用你正义的一脚了结了他卑贱的狗命 的话——瞎了我的狗眼吧!正义!

诸位看官请原谅我的鸡冻,因我知,无人用如此激愤的语言骂他们,叩问他们,总有一天,暴民的阴影还将临到你、我一级每一个能够独立思考的人头上。这是比暴 政还更恐怖的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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