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调子青春

失眠的夜里再次翻看与你恋爱之初热爱的那本《双生水莽》时忽然笑出声来,因清楚地辨认出一张照片的拍摄地点是我颇为熟悉的武大一隅。收漂流瓶的时候捡到一个瓶子说,“如何让我遇见你,在生命最美丽的时刻。”蓦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过了期待邂逅的年纪。爱之于我,已然成为艰难的事,何况邂逅这样浪漫的情节,更是无法走入我早衰的剧本里。

注意到了么,我终于不再像刚与你在一起时,用自恋的“早熟”来形容自己。我承认,在23岁的年轻肉体的覆盖下,有的只是一颗早衰的心。我从小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早熟”着,小学扮演着初中,初中扮演着高中。在大学耐不住一年,便急匆匆做了一般人大学毕业才考虑的事,出国。待到在国外序耗若干年,方才质问自己,待到这时才懊悔竟不曾停步享受青春,是否太晚了来?走到青春尾巴上的我,才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拼命徒劳地想去抓住点岁月,然而一切都已太枉然。无论是甜美的爱情,热血的竞技,畅怀的携友交游,或者其它。我已不再有那个年龄特有的单纯的激情,也早已失去了那不可或缺的天真。不甘心吗?继续躲在大学里再久,这些年华业已不会回来。一再的超前成长的自己,第一次这样固执而痛苦地只留下来,怀抱着整片随你一同逝去了的青春废墟不愿意醒来。

我尽知自己的痛苦到了无可分享的地步,毕竟这一切,终只有你能够感同身受。缄默吧,长久的缄默或可筑起一道高耸入云的围墙,困死我的孤单。

 

后记:许久没有手写文字。忽然返祖性地做这种我中学时代才颇为热衷的行为,或许也是出于不甘吧。无论如何,愿你一切安好。

Post a Comment

Your email is never shar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
*